•   “今天就到此爲止了,解散。”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意識就在夏夜的熏風裏融化了。
      “呀、終于結束了,再折騰下去就真的會累死的。”
      “辛苦了辛苦了,大家都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工作呢。”
      “……”
      天好熱。這都已經是幾點了?整個歌舞伎町都已經安靜了下來。街道黑得像要吸走人的靈魂。厚重的制服緊緊貼在身上,汗水被...
  •   ——十年之後,你竟又和他們站在了那裏……    Tokyo Dome。

      在3DAYS復活LIVE上看到HIDE站在舞臺上彈着吉他、露出精靈鬼怪笑容吐着舌頭的時候,突然胸口像被什麽東西壓住了一般,頭腦一片空白。   聽説X-Japan要重組,已經是去年八月的事情了。  後來聽説要出新歌了;  再後來聽説要開LIVE了;  聽説LIVE第一天開演遲了兩個鐘頭中途YOSHIKI還昏倒在鼓堆了被人擡下去了;...
  • ——BLOG14999HIT&二零零七ATOBE生日賀

      夕陽下的放學路上,他終于等到了那個人,朝這個方向走來。
      ……背光,看不清他的神情。
      但能清楚意識到,藏在陰影裏的臉上有灰塵和傷痕。
      沒事吧?他迎了上去,用雙手環住他的肩膀,然後被狠狠推開。
      
      手懸在了半空中。
      他的背影越來越遠,在街道的盡頭,融入了秋日微涼的空氣。
     ...
  •    ——托草大的福,終于把這篇欠了快半年的文寫完了。具體請參見草大BO上關於POT345話的評論。
      ——送給J的BLOG HIT文   跡部站在几十米高空的机舱门口、衣服跟头发都在強大的气流中不停飘舞,他用球拍抵住龙马的喉咙,用扩音器向地上大声喊道:
      “手塚────!!要是想譲我把越前還給你就跟我賽一場!!”

      瞬間,全國大賽決賽的上空,讓所有參賽選手和觀衆\都嚇傻...
  • ——2007年4月給D的生日禮物
    (注:其實最初用日文寫的,中文版只是爲了讓看不懂日文的人知道我大概寫了什麽而特地翻譯的,很多地方我都不知道該怎麽用中文表達才好了,汗。所以懂日文的各位還是去看日文版吧。
    地址:http://niji-kakera.blogbus.com/logs/16927569.html)

    這一天、終于到來。
    和遠呂志一決勝負的時點,恐怕我與您的命運糾結也該走到了終結……...
  • ――お誕生日のプレゼントFOR D

    いよいよこの日がやって来た。
    遠呂志との決着をつく時点で、多分あなた様との運命の終わりも辿り付くんだ…
    馴染んだ青空が見えなくなり、目に映ってるのはただ赤い炎とより赤くの血。火薬の匂いが空気に漂い、耳に挟まってるのは敵の砲鳴、そして味方の気合の高鳴り。
    五感に染みてるのはすべて凄まじい光景だ。
    戦がまだ始まっていないのに、武将達もう待ちきれぬように、充血な目で遠い城に刃を向いてる。...
  •    詩紋快點幫我再拿點麵粉過來……
       唔,天真前輩你那裏順手,遞過來一下吧……
       哈?你看我還有第三只手嗎?再説,唔,在哪裏啊?
       就是在上面的櫃子裏,誒亞還是我來吧……
       詩紋好了嗎,啊天真可以打雞蛋了……
       誒誒我知道了知道了,已經在打……喂,賴久先生!你…&he...
  •    ——獻給置鮎龍太郎先生三十七周歲生日   時鐘悄悄滑過東京時間的十一月十七日零時零分已經一個半小時,窩在被子上捧着筆記本,鍵入、擦除,更換背景音樂,忽然想起來,喜歡上這個人,或許只是偶然。
       喜歡他的聲音,喜歡他的演技,喜歡他“冰”淇淋“山”一般的甜蜜歌聲,喜歡他在廣播節目裏的口不擇言,喜歡他日記裏每一句、每一句的話語,但這都是喜歡上之後才發現的好處……習慣對外人說聼過他...
  •   走進空港,就像跨越了時空的屏障,少年感覺到全身猛然顫抖了一下,眼前也好像浮現出來自遙遠世界的畫面。
      玻璃幕墻外航班起飛與降落的巨大噪聲裏,無端地聽到了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風雅之音。
      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本身,似乎也是何時何地的經歷原原本本的複製。頭有些痛,少年看了看手錶,午前十時十五分,離登機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仿佛爲了排解神經質的情緒,他從擁擠的人群中站了起來,信步向空氣清新的方向走去。
      
      成田國際空港第二旅客樓本庁三樓是國際航班的候機処。寬大的...
  •    今夜,难得起风。
      懒懒地坐在树上,背靠粗壮的树干,任凭密密的树叶轻轻扫过脸颊。青翠得不输给树叶般的长发肆意垂落,和藤蔓相互缠绵,仿佛整个人就是从这里生出来一样,完全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夏虫在草间断断续续地吟唱,正觉沉闷,丝竹之音缓缓飘来,我于是侧了侧身,阖上了眼睛。   下面不远处就是检非违别当府上的院子。
      确切说,已经是“曾经”。
      一尘不染的廊下,轻轻摇曳的提灯,透明的...